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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humaine sagesse était tout entière dans ces deux mots : Attendre et espérer …

德比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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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好歹也算是趟旅行。

借着一个不太光彩的机会,这周四做了自己到欧洲后的第一次旅行,一天时间转辗于法国里尔、比利时的布鲁塞尔和德比边境的一个重镇杜塞尔多夫,虽稍有劳累但也收获颇多。

早八点半从里尔出发,一小时多的车程即到了布鲁塞尔。这个毗邻法国北部的比利时首府,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美丽,低矮而破旧的建筑、凌乱的街道和频繁往来的中底档轿车勾画出了典型的城市印象,只有偶尔可见的特色雕塑才能显出这里的欧洲线条。我们在布鲁塞尔没有过多的停留,办完事立即启程赶赴德国的杜塞尔多夫。

一路上景色宜人,无论是富人们农庄里的零星牛羊还是巨型工业基地里的处处厂房都无不显示出德国经济实力的雄厚与强大,沿途上见到的无数宝马、奔驰更是让人羡慕不已。杜塞尔多夫是一个日本人聚居的城市,日本特色的各种会馆和超市不时的闪见于街道两旁,但这里总归还是德国的土地,无论是城市规划的整体风格还是文化氛围都深深打着德意志的烙印。与法国男人浓重的脂粉气不同,德国男人总会透着阳刚成熟味道,配以随处可见的雕塑与建筑,更加显出了德国人的优雅美与力量美。而谦逊的德国人也远没有法国人那样自负,无论德语、法语还是英文,只要能作为沟通的语言工具,德国人都是非常乐意用来交流。其间更碰到一个用中文跟我问好并流利说着“我是德国人”的在路边工作的德国技师,让我感到分外的惊讶与亲切。虽然仅仅两个小时的停留,但却已足够让我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国家给人的感觉。如果未来条件恰当,在结束法国的学习后,德国很有可能是我的下一个目的地。

归程中途经滑铁卢,虽然并没有时间驻足游玩,但这里毕竟是在欧洲史上也难以抹去的重要战场之一,在此一笔,聊做纪念。

不良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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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时分,逮了个机会开始跟音乐这东西套近乎。打小听东西就偏,别人听流行我听朋克,人家听朋克我又改听金属,等满世界炒金属永恒的时候我却回头淘老民谣了。有次在店儿里跟王立波、陈露喝酒扯淡,碰到一爱掰的妞儿,这厮两个小时间从TOM WAITS喷到NICK CAVE并统统以变态名号冠之,我只在一旁撅着不作声,陈露这老匹夫却呲牙窃笑不止。事后但凡碰到我兴起收盘,陈匹夫总会以此事调笑。再后来,是音乐促成我抽烟还是学会抽烟后才更偏爱音乐就真的有点模糊了。

那时候抽的凶,两张盘听完基本一包就见了底,而抽的越凶听的东西也就越凶,大二时彻底改听黑金、死亡等等的硬货,这也不能不说是促成我留学欧洲的原因之一。后来若不是因为一段插曲我是断不会戒烟的,不过插曲总归是插曲,有开始就有结束。刚来法的时候,生病在床实在难熬,也曾暗自消费了飞机上买的一条白杆Marlboro,不过事后却再没碰这东西。不是不想,是确实法国烟太贵,一条近30欧的价格实在有点吃不消。不过将来的某时再会捡起这东西也说不定,毕竟物事人非、插曲已过,这袅袅轻烟当也算是给自己孤单留学生活的一点慰藉。

国内时就听老人常说烟酒不分家,可自己再怎么好烟却从不愿碰酒,不止一次的看到好之者酒后失态的死狗德行,索性不沾这混帐东西,省得凭添几分麻烦。印象里不多的几次酒局,一次是因为学校要搬到乡下,原来寝室要重新调整,哥儿几个借着第一次寝室散伙的由头撮了一顿,酒不多,三杯;一次是肖老六正式宣告失恋,我和范伟作陪,瓶装小哈啤他两人一人四个,我两个;剩下的就是在店儿里跟王立波两人私混了,次不多量不大,一次一瓶,纯吃饭消遣。盛沛姐回哈尔滨的时候算是大喝过一次,不过也就4、5瓶而已,当王立波、陈露两人已喝得头昏脑胀的时候我还跟流水似的慢慢往下灌,事后这俩鸟人不止一次的唠起这档子事儿时总会说:“这小子真是他妈深藏不露,平时滴酒不沾,真到来一次怎么肚子就是不见底?”来法后还没什么大的机会,只是跟陈姐道别那次算是喝了葡萄酒,还是她多我少,剩下的空酒瓶至今还在厨房柜子里扔着呢。

烟酒这东西,戒了好,有了也好。留学的日子,可能也就靠这些东西陪着了吧……